“我告訴過閆廣喆先生,閆廣喆先生的意思是敵不動、我不動,讓我靜待時鶯接下里的動作。只是等了好幾天,時鶯一點動作也沒有,也沒單獨找過我,我覺得她出現在醫院應該是巧合吧。”
倪雅茜低著頭,若無其事的說:“進公司的時候,我在檔案里寫過奶奶醫院的地址,也許時鶯是從檔案上知道的醫院。”
閆菲舞皺眉,臉上依舊滿是懷疑,“檔案里你寫那個做什么?故意留下的線索?”
“不是,是閆廣喆先生讓我寫的。先生說檔案寫得慘一點,這樣能博取人同情,我就把真實情況寫上去了。”倪雅茜低頭,表現得唯唯諾諾。開口閉口間卻把閆廣喆的名字說得十分清楚。
閆菲舞抱著肩,一臉不屑的看著倪雅茜。
她在倪雅茜面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,從沒想過倪雅茜會對她有什么逆反舉動,在她心里,倪雅茜不過是地上可隨意踐踏得泥土而已,踩一腳她還嫌臟。
“父親已經知道時鶯在公司了嗎,那他怎么沒和我說?”
嘀咕一聲,閆菲舞瞪向倪雅茜,“你從今天開始見識時鶯,我要知道她的一舉一動,每天晚上向我報告,知道嗎?”
倪雅茜點頭,裝出害怕的樣子連聲說:“我知道、我知道……”
“哼。”
閆菲舞冷哼著,轉身便要離開,跪在地上瑟縮著的倪雅茜忽然問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公主,閆廣喆先生這段時間讓我躲著時鶯,他說我剛把公司資料泄露給他名下的厭世,造成閆氏損失慘重,現在應該消停一些。閆廣喆先生想要打壓閆氏的目地已經達到,他希望我不要被抓到,就算抓到也不要把他供出去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