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鶯、趙淼黎牽著金票銀票來到蜀香居,本以為不能帶金票銀票入場,誰知報了閆沐琛預定的包房,迎賓便熱情得將他們帶進來。
“萬惡的資本主義啊,說好飯店不能帶寵物入場,為什么不攔我們一下。”
時鶯小聲哼唧著,卻沒想到被引路的迎賓聽到。
迎賓回頭,有些尷尬的回道:“您……不是我們老板的朋友嗎,別說您牽著哈士奇,就算您牽著鱷魚來,我們也不敢攔您啊。”
鱷魚……好吧,你們贏了。
不過老板預定的包房,這家店也是閆沐琛的嗎?
微微有些疑惑,走到包房外,陳強印躬身站在門口,一看時鶯先笑了,“主母,主人在里面等您。”
時鶯點頭,冷著一張小臉走進包房,看到閆沐琛的瞬間,嘴角便不由自主勾起。
男人坐在餐桌旁,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,他安靜的坐著,歪歪偏頭看著門的方向。
喧囂的城市,燈紅酒綠的世界,給時鶯的感覺永遠都是浮躁的,可看到閆沐琛那一刻,時鶯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定下來。在閆沐琛身上,她看到的永遠都是淡漠,仿若世界崩塌在他面前,他也不會有一絲慌張。
“這就是大師姐嗎?”
閆沐琛起身,唇角劃出一抹淺笑,“你好,我是閆沐琛,鶯兒的丈夫。”
“趙淼黎,鶯兒的師姐。”
趙淼黎笑笑,第一印象對閆沐琛很好。
簡單的介紹后,幾人落座,早就安排好的菜品依次端上。菜品上來,時鶯也松開牽著金票銀票的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