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暗牢里走了一會兒,炎紋在一個紅色門外停下,“主母,這里關(guān)押的就是前天刺殺您的殺手,里面的場景有點不太美觀,我先讓人進去收拾一下,您稍等幾分鐘好嗎?”
時鶯搖搖頭,無所謂的道:“一點血腥而已,我這幾年也沒少殺魚,不害怕血腥?!?br>
炎紋:“……”
人身上的血腥場景和魚的能一樣嗎?
他知道主母您這些年在海上生活,一定沒少殺魚,可殺人和殺魚不一樣,看魚開膛破肚的場景和看人開膛破肚的場景能一樣嗎?
“主母,請您稍等幾分鐘,屬下很快就能整理好?!?br>
炎紋立刻揮手,幾名拿著水桶和干凈衣服的暗隊成員很快走進,紅色暗牢的門剛打開,便是濃郁的血腥氣息。
那股血腥氣比去看翟欣悅時濃了不知多少倍,暗隊成員急忙進去,里面響起鐵鏈碰撞的聲音,不過幾分鐘,他們便出來,只是水桶里的水已經(jīng)被鮮血徹底染紅。
“好了,主母您請進,我也讓人將排風系統(tǒng)打開,噴了消毒水,里面的血腥味應該會少很多。”
炎紋先進去聞過之后才讓時鶯進來,這次時鶯來的太突然,就算時鶯說不害怕,他也不敢讓時鶯看到太血腥的畫面。萬一主母回去做噩夢,他們這些人可都逃不了主上的懲罰。
時鶯輕點頭,面無表情的走進暗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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