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鶯啊,既然我要應聘……你看我現在這樣。”
貝貝媽摸著自己發(fā)油的頭發(fā),小聲說:“時鶯,現在你這里也沒有外人,可不可以讓我和小貝貝洗洗澡?我們這幾天都沒洗澡,這么狼狽就去應聘,就算跟閆先生已經很熟,恐怕也沒有成功率吧?”
覬覦著她的工作,還要借著她的地方洗澡嗎?
時鶯心底閃出一抹怒氣,很想把貝貝媽攆出去,可想了想她又覺得自己沒資格攆人家走。
閆沐琛家里的保姆肯定很多,照顧小黎的保姆也不是非她不可,她憑什么把貝貝媽攆走?
“衛(wèi)生間在那里,你們自己去洗吧,洗漱用品里面都有。”
說完,時鶯有些郁悶的走回臥室,躺在床上發(fā)呆。
她自認為脾氣很好,以前在家的時候爸爸脾氣不好,媽媽就一直忍氣吞聲,而時鶯完美繼承媽媽的性格,跟她一樣很會妥協(xié)。可來到帝都、特別是昨天昏迷后,時鶯就覺得自己脾氣有些控制不住,很想開口懟別人,甚至還產生把人攆出去的念頭。
這似乎有點不太對勁……難道人昏迷后會讓性格產生變化嗎?
下午小黎放學,閆沐琛接他回來,開門聲剛響起,貝貝媽就熱情的走到門口。
“閆先生,小黎少爺,您回來了,快請進。”
貝貝媽熱情的蹲下,給閆沐琛、小黎擺好拖鞋,甚至伸手要去給他們脫鞋。
閆沐琛和小黎不約而同往后退一步,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露出同樣的嫌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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