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這件事屬下已經傳達命令,只是這幾天他們并沒有去私海,一直在公海上打漁。”
陳強印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早在證實時鶯身份后,他就已經下令守衛私人海域的人員不要再驅逐時鶯養父母,可惜這幾天來那對養父母并沒有去私海上打漁,一直在公海轉悠。
“主人,需要我去通知他們可以打漁嗎?”
“不用刻意通知,他們如果進去就讓他們去,不進就算了。”閆沐琛擺手,淡淡的說:“現在不宜做得太特殊,讓鶯兒起疑心就不好了。”
陳強印:“……”
“咳、主人,其實我覺得您現在做的事……就有可能讓主母起疑心。”
頂著閆沐琛身上散發的寒意,陳強印硬著頭皮說:“您天天開車接送主母,每天買菜給主母送去,白天還一直陪在那里,時間短可以用陪小少爺當借口,可若是時間長了……主母肯定會起疑心。”
閆沐琛垂眸,眼簾藏住眼底的冷意。
這種事他怎么會不知道?只是時鶯剛回來,他不舍得與她分開,哪怕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跟她分別。
每天晚上獨自回到別院都夠讓他難受,如果白天再見不到時鶯……
“我有分寸。”
留下這句話,閆沐琛走回臥室。第二天,他本打算不去見時鶯,誰知一早就接到小黎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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