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”
時鶯一愣,下意識的問:“大師兄,你要回山上?”
“嗯,師傅缺酒,讓我多給他帶點回去?!焙喴手蔹c頭,看著少女臉上的錯愕,他忽而笑道:“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走嗎,怎么我走反而擺出一副不舍的小表情,是真的不希望我離開?”
“嗯……”
時鶯輕輕嗯一聲,墨色的大眼睛繞在簡沂州身上。
大師兄下山的時候,她覺得自己好日子到頭了,當然,日后發生的事也確實說明她混吃等死的好日子到頭。可她從小習慣了簡沂州在自己身邊,他突然說要走,她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什么時候回來?”
簡沂州拍拍時鶯手,低聲道:“你想我的時候吧?!?br>
“我現在就想你了?!?br>
“我還沒走你就想我,閆先生恐怕會吃醋?!焙喴手菪π?,眼底劃著滿滿的寵溺,“回去后我會告訴師傅你過的很好,也會攔著他下山找你蹭酒喝。你好好和閆先生在一起,不要刷小脾氣,有空我就來看你?!?br>
“你也沒什么事要忙……”時鶯咬唇,小聲說:“閆家別院很大,你、師傅、大師姐一起住都能住下。酒窖里的酒也有很多,夠師傅喝幾十年,要不……你們都來一起住吧。”
“都來閆家混飯吃?這樣不好?!?br>
“不是混飯,我現在賺錢了,有錢養你們。”時鶯忽然閉嘴,想到自己師傅、師兄沒一個比她錢少的。若說錢沒她多的人,恐怕只有大師姐。
她們家這些人,錢都多得沒處花。說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,錢對于他們來說只是數字。再多的錢,也難買到他們開心,更難讓他們心甘情愿待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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