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眠,第二天早上,時鶯頂著黑眼圈乖乖走到書房,十分聽話的背著簡沂州給她安排的古文,一點反抗不滿的表情都沒有。
簡沂州說話算話,說責罰時鶯一個星期,那便是整整七天,直到第二周早晨,時鶯再次往書房走時,簡沂州才說:“算了,懲罰到此結束吧。”
“嗯?”
“看樣子你已經認識到錯誤,那懲罰就先到此為止。如果你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,我就帶你回山上好好住一段時間。”
時鶯晃著背書背到發脹的腦袋,看了簡沂州一會兒才說;“大師兄,你不生氣了?”
“生氣,不過是暫時原諒你而已。”簡沂州眼底劃著無奈,“你今天可以選擇去公司,也可以在家休息,或者去時家探望時老爺子,自己選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重獲自由了!
時鶯高興的差點蹦起來,沖到簡沂州面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,跑回房里換好衣服立刻往公司趕去。
被時鶯突然抱一下,簡沂州眸光閃了閃,耳根上竟慢慢泛起一絲紅暈。只是時鶯跑到太快,沒發現他的異常。
趕往公司的路上,時鶯先拿出手機撥通尹欣欣電話,打算探探尹欣欣的口風,看閆沐琛給自己消失一周安排了什么理由。如果她家boss大大沒幫她善后,她好自己想個理由。
電話接通,尹欣欣驚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“時總監,你出差回來了?”
出差?閆沐琛給她安排的借口是出差嗎?
時鶯眨下眼,順勢接道:“是啊,現在正往公司走,過會兒就到了。有想我嗎?”
“當然想你,你突然出差,電話也打不通,我和雨姐想訴苦都沒地方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