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夢瀅、惠婉蕓怎么樣時鶯并不知道,她做完全身檢查就被閆沐琛、簡沂州帶回家。
剛剛回到閆家別院,簡沂州唇上忽然劃出一抹冷笑,用陰森森的眼神盯著時鶯,“鶯兒,你是故意讓時夢瀅打傷你?”
“哈?”時鶯一愣,立刻正色的回道:“大師兄,你被聽時夢瀅瞎說,我怎么可能會故意讓她打到呢。”
“我才沒那么傻,故意讓她打呢,她是怕你生氣才那么說的,你別相信她。”
“是么?”簡沂州眸光一轉,視線落在時鶯極其認真的一雙大眼睛上,低聲說:“鶯兒,你解釋的話太多了,解釋這么多說明你心慌。眼神也太認真,一看便在說假話,應該責罰。”
“責罰?”
時鶯瞪著眼睛,立刻蹦到閆沐琛身后,“boss大大,求保護!”
“你真是故意讓時夢瀅砸傷的?”閆沐琛轉頭,視線也幽暗著。
一種大事不好的感覺劃上時鶯心頭,她怎么就忘了她大師兄有多了解她呢?她一個眼神她大師兄都能猜出她在想什么,但是,就算被看出來她也不能承認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不是,我怎么可能故意讓時夢瀅砸傷?是她突然之間動手,我和她離得又近,沒反應過來。”時鶯搖頭,認真的看閆沐琛。
沒等閆沐琛再開口,她直接撲進他懷里,小腦袋藏在他胸脯上,低聲底氣的說:“boss大大,我今天好累啊,肚子也餓了,胳膊還被劃傷了,現在只想吃飯睡覺,我們就不能先吃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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