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時夢瀅的喝罵,時鶯像是難過一樣往后躲,沒讓惠婉蕓給她擦藥。
她不開口,時夢瀅卻得寸進(jìn)尺的繼續(xù)罵道:“怎么,自己知道自己只是一個野種,不該跟我爭搶閆家主母的位置了?”
“時鶯我告訴你,識相點(diǎn)就給我立刻離開閆先生,不然的話我就把你踢傷我腿這件事告訴閆先生,我看他知道你惡毒的真面目還會不會喜歡你!”
“我……沒有……”時鶯再次后退一步,聲音中滿是委屈,“夢瀅,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可是我沒踢傷你,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,女傭姐姐都看到了,你為什么要誣陷我?”
“去你娘的誣陷!時鶯你別太過分!”
“我看過分的人是你!”
二樓,時震彬終于看不去,手拍輪椅大喝一聲,人激動的從輪椅上戰(zhàn)起。
時鶯怕他站不穩(wěn)摔倒,匆匆跑到樓上扶住時震彬。
看著時鶯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,為了扶住他傷口上迸出血珠,老人家心疼的眼神都紅了。
“鶯兒啊,原來在爺爺看不到的地方你受了這么多委屈,你怎么從來不和爺爺說呢。”
“爺爺,我沒受委屈啊。”時鶯柔柔的笑,她說的是實(shí)話,跟時夢瀅、惠婉蕓對戰(zhàn),她從來都不是受委屈的那個,只是她說實(shí)話,老人家卻是不相信。
在時震彬心中,時鶯之所以說自己不委屈是怕他傷心,他的孫女是在替他著想,為了不讓他傷心獨(dú)自吞下委屈,而他這個當(dāng)爺爺?shù)摹槐M責(zé)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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