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本該是一個長在富貴人家的千金小姐,可惜卻在山上長大了,一點有錢人的生活環境都沒感受過,可憐吧。”
時鶯笑笑,若有所思的看著尚雪兒,“其實還好,雖然在山上長大,卻也學到了一些城市里學不到的技能。”
“什么技能?”尚雪兒好奇心被時鶯調起來,心思又活絡著,此時此刻,她似乎忘記自己中午曾用什么態度對過時鶯,一門心思都在跟時鶯成為閨蜜、能更好的接近閆沐琛上。
“嗯,就是一些殺生的技能,尚小姐好奇嗎?”時鶯勾唇,墨染的眼睛里閃著暗茫,“尚小姐要是好奇的話,我可以教你啊。”
“殺生的技能……”尚雪兒尷尬的笑笑,“殺生是指打獵嗎,時小姐在山上的時候要自己打獵啊。”
“對啊,剛開始覺得很難,不過熟練后就覺得很有趣,看著活蹦亂跳的野雞野兔慢慢在自己手里失去活力,鮮血流一地,掙扎卻怎么也逃不掉的樣子,很爽呢。”說著,時鶯把手放在尚雪兒脖子上,做了一個掐的動作。
她手上沒用任何力氣,只有冰涼的指甲貼在尚雪兒脖子上,卻把尚雪兒嚇出一身冷汗。
“時、時鶯,你想做什么?”
“哈哈,和尚小姐開個玩笑啊,嚇到了么?”時鶯慢慢收回手,有點嫌棄的看自己指甲一眼,默默的把小手伸到閆沐琛身旁,揪起男人衣擺擦著。
她自以為動作很輕巧,閆沐琛不會發現,誰知她剛擦了兩下,一條柔軟的手帕就將她手包住,輕輕擦起來。
時鶯抬眸,在車窗映進的流光中看到男人完美的側臉,他低頭,輕輕替她擦著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