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沂州臉寒著,一身并不比閆沐琛低的氣場讓遠處站著得傭人連連驚訝。
被指責,閆沐琛卻沒說任何反駁的話。他只冷笑著,聲音幽暗刺骨,“不過是僥幸替我擋了一槍的女人,竟然敢欺負到我家鶯兒頭上,我不會放過她。”
“閆先生,說不會放過別人前,你應該想想自己的責任吧。”簡沂州抱肩,站在閆沐琛面前,冷冷得笑,“你若沒給那女人誤會的暗示,那女人也不會自稱你夫人在公司里招搖撞騙,還是你縱容包庇她,以至于她今天欺負到鶯兒頭上。”
“這件事,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和處理結果。”
簡沂州冷冰冰的話,已經是他控制再控制后才說出口,若不是怕暴露他和時鶯身份,現在的他早就不在閆家別院,而是在尚雪兒面前。
一旁,本是裝生氣的時鶯眼睛微瞇,看到簡沂州過來,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。
有她大師兄在,boss大大一定會被欺負的很慘,她大師兄那副毒舌可是從沒怕過誰。
可不知為什么,看到閆沐琛寒著臉站在原地,任由簡沂州數落的時候,一股心疼悄然從心底發芽,并快速的生長著。
她甩頭,想把那股心疼從心底甩走,視線卻牢牢定格在閆沐琛身上,動也不想動。
“不說話是什么意思,不想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簡沂州上前一步,聲音依舊冰寒。“師傅不在山下,我就是鶯兒的家長,現在鶯兒受了委屈,這件事閆先生若是不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和處理結果,那就別怪我帶鶯兒離開。”
閆沐琛一動,低聲道:“尚雪兒不會再出現在公司,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,之前的放任是因為我母親對她有好感,而我還沒遇見鶯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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