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還真是風趣,午后陽光毒,咱們別在外面站著了,進屋慢慢聊?”
時政凌臉上揚著僵硬笑容,暗暗瞪簡沂州一眼,熱情得把閆沐琛迎進客廳。
客廳里,時震彬正笑瞇瞇的抬頭望,閆沐琛和簡沂州一進門老人家就看見了。
“哎呦,這不是鶯兒的大師兄嗎?”
見到簡沂州老人家非常驚訝,連連招手,“沂州啊,你什么時候下山的,怎么沒回家來住?”
簡沂州眸光晃動著,因著老人家溫暖的話嘴角忍不住上揚,“昨晚才到帝都,時間太晚就沒來打擾。”
“今日正巧閆先生也有空,我們便相約著過來看看老爺子,老爺子身體可還健康?”
與跟時政凌說話時不同,此時簡沂州的語調(diào)格外溫柔,聲音控制得不大不小,既不會太過低沉讓時震彬聽不到,也不會太大吵到旁人。
“哈哈哈,好啊、好,自從鶯兒回來后,我是越發(fā)覺得身子骨硬朗了,看見你更是開心。”時震彬忍不住笑道:“沐琛啊,你工作不忙嗎?才幾天就過來看爺爺,可別耽誤你工作。”
“工作再重要也沒有陪爺爺重要,鶯兒有點事不能回來,我過來看爺爺是應該的。”閆沐琛坐到時震彬身旁,看桌上擺著一盒象棋,嘴角忍不住勾起,“爺爺是下棋嗎,我陪爺爺。”
“下棋不著急,我們聊聊。”時震彬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鶯兒呢,她學院不是放暑假嗎,平時也沒見她有什么朋友,今天去忙什么了?”
“說是見朋友,但是誰我也不清楚。”閆沐琛垂眸,早在時鶯和妲歌、白巧巧聚在咖啡廳的那一刻,他就接到暗隊傳來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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