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一陣倒吸氣聲傳來,眾多低著頭假裝自己不存在、卻伸著脖子悄悄偷聽的圍觀群眾忍不住了。這是什么喪心病狂的理論啊!閆沐琛不怪時鶯動手打人沒形象,竟然在怪她自己動手會弄疼手?
紅了……
手掌僅僅是紅了,就問她疼不疼。有沒有考慮過臉腫得快成豬頭的樸雨珠啊!人家才是真的疼好么?
這一刻,被強行塞一嘴狗糧的圍觀群眾忽地開始心疼起樸雨珠了,被人打還要被秀恩愛,這是她二十多年最慘得一天吧?
氣氛有片刻的安靜,時鶯眼睛亮起,嘴角抿緊的弧度也變成上揚,她忍不住咧開小嘴傻兮兮一笑,用明亮的眸光看著閆沐琛,“boss大大給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“呼呼?”
第一次聽到這個詞,閆沐琛有些不解的挑起俊眉,眼底劃著疑惑。
時鶯眨眨眼,抬著自己小手遞到閆沐琛面前,“呼呼。”
“呼呼?”
閆沐琛跟著重復了一遍,雖然還是疑惑語氣,時鶯卻心滿意足的收回手掌,咧嘴偷笑。“不疼了,boss大大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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