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也不玩了。”
白巧巧臉上的苦笑絲毫不比妲歌、莜莜少,但除了苦笑外,她眼底還藏著一抹笑意,“閆先生實在太護妻,打麻將都不讓咱們贏鶯兒,終于知道他那天晚上為什么要砸掉雪海天涯了。”
提到雪海天涯,妲歌和莜莜臉上也現(xiàn)出一絲笑意。
還好她們跟時鶯關系好,閆先生沒怪她們把時鶯帶到那種地方去,不過經(jīng)歷了這么一次,她們也都下定決心,以后再找時鶯玩的時候要小心點,危險的地方不能去,刺激的地方不能去,有漢子的地方更不能去。
三人臉上滿是調(diào)侃,四周圍著的同學眼睛一亮,都奔到三人面前打探著時鶯消息。
人人都想和閆沐琛扯上關系,無從下手的人全都對這位突然冒出來得‘閆夫人’很感興趣,他們興奮的圍在白巧巧三人旁,想要打探出一些消息,可白巧巧等人豈敢隨便把時鶯信息說出來?
教室里鬧哄哄的,一個接一個問題不停冒出,白巧巧三人只能‘打著太極’,什么也不敢多說。
而與此同時,已經(jīng)離開的時鶯和閆沐琛間卻又陷入詭異得尷尬中。
閆沐琛坐在沙發(fā)中,手里依舊拿著時鶯給他的兩本撩妹指南看得認真,時鶯偏頭看了他一會兒,實在找不到話題,便抬腿往樓上走去。
她剛動,閆沐琛放在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,時鶯眼尖的瞄到屏幕上顯示得‘媽媽’兩個字,腦海里便跳出一個風韻猶存的大美女形象。
臉盲的苦逼孩子只記得閆沐琛母親是位大美女,可具體長什么樣子她卻一點都不記得了。
“喂。”低聲接起電話,閆沐琛忽而抬眸看時鶯,“在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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