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覺老爺子住院后,像變了個人。”戚沫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“誰心里還沒住著個年輕時被關起來的自己呢?”歐涼原直笑著點頭贊同道。
“我明天來的時候,把家里那些藏酒都給他帶來。”歐尚卿輕哼了聲,若不是看著老爺子已經醉得七暈八素的,說不定這會兒他就已經拽著老爺子回家去喝個夠,以消心頭之火。
“尚卿。”歐涼原笑睇了他一眼,說得負氣話,剛還不知是誰一臉擔憂的跑進來直喊“爺爺”。
“不然呢?家里的酒不香呢?還是嫌家里人不夠資格陪他喝?”歐尚卿猶有一肚子火,擔心、焦灼、驚慌被雜揉成了一團,變成一團揮之不去的無名火在胸腔里燒。
接到電話那會兒,他深怕自己油門稍稍踩得輕了點,就見不到老頭最后一面了。
結果?
結果呢?
結果就是老頭差點把他直接送走,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戚沫抿著嘴偷笑,看這家伙的樣子,怕是真的在嚇壞了之后緩過來,又給氣壞了。
“……”歐涼原本身就不是個能言善辯的,被歐尚卿幾句話說得梗在了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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