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沫笑了，指了指歐尚卿：“是他害你成饑漢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淼聳了聳肩，沒承認，也不否認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沫正欲對歐尚卿說什么，只見徐淼拉了她的袖子一把，湊近她，小聲問道：“你和項麗婕是什么關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項麗婕？”戚沫乍聽到這名字時，愣了一下，很快恢復平靜的看著徐淼：“什么意思？她不是寰球中國分公司的理事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她，不然你還知道幾個項麗婕？”徐淼也不在乎歐尚卿那邊投過來的警告眼神，堅持不懈的纏著戚沫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什么關系，就彼此認識而已。”戚沫想了下，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和項麗婕的關系，反正不可能是朋友，但也不是敵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比陌生人深厚了許多，又比朋友缺少了點什么，說不是敵人吧，可一遇到就準會互相掐架，誰也不讓誰的死磕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這樣？”徐淼狐疑的看著她好一會兒，才看向歐尚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你還想怎樣？”歐尚卿瞥了他一眼，淡淡地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徐淼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他，最后一咬牙，“行，當我沒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沫低頭吃飯，腦子里迅速轉了一圈，大概明白了徐淼為什么會突然找她問項麗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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