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的臉近在咫尺,近到可以數清楚他有幾根睫毛,看清楚他臉上的毛孔……
抹了把臉,無聲的哀嘆了聲:到底是誰主動的?誰先靠近的?兔子是怎么跑到另一頭去的?
所幸他還沒醒,或許她可以趁著他睡著,在不驚動他的前提下,神不知鬼不覺的全身而退?
戚沫深呼吸了口氣,身體盡量保持不動的用腳趾頭夾著兔子的絨毛,嘗試了一下:不行,兔子的絨太短了,腳趾頭夾不住。
又試著用兩只腳夾住貌似是兔子手的部位,輕輕往上縮了下腿,還是挫敗了,兔子的身子太沉了,加上她動作不能太大,根本拉不上來!
看了眼依然沉睡中的歐尚卿,她捏著他環在她身上的手,輕輕的提起一根食指,他沒反應,她酒窩輕淺,又試著挪開他的手掌,他依然沒反應。
太好了!只要挪開他的手,她就能順利的逃脫他的范圍內了,就算他醒了,也沒證據指控她什么了吧?
想象很美好,現實很殘酷,她還沒將他的手從她腰上挪離,只見他突然動了一下,她想著趁機滾出去時,卻只來得及轉了個身,便又被他牢牢抱進了懷里,后背緊貼上他的胸膛了。
她一動不敢動的僵直著身子,閉上眼睛裝睡——這會兒誰先睜開眼睛誰輸!
“醒了?”他的下巴在她后腦勺上蹭了蹭,沙啞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倦意,慵懶得像只貓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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