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瞟了她一眼,“我說的是你。”歐尚卿朝蔣書恒的方向抬了下下巴,意有所指。
“我腦子又沒被門夾。”戚沫嗤笑。
“意思就是我的腦子被門夾了?”不知什么時候來的蔣書恒正站在戚沫邊上,受到了一萬點暴擊。
“……”戚沫驀地轉頭,仰視著右上方的蔣書恒:“你過來干嘛?”轉而便看到本來坐在她右側位置的男的往蔣書恒那個位置走去。
“來自取其辱的。”沒好氣的哼了聲,坐了下來,狠狠的瞪她一眼:“枉我還這么想你,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看待我的!”
戚沫扶著額頭,只覺得太陽穴隱隱抽痛。
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貪圖那“全世界僅剩5瓶”的一時之欲,惹上這么個熱情得讓人招架不住的公子哥。
以至于讓他這么“想念”,“惦記”于心?她何德何能?
“不過,你們的目標是哪個?”明明該在生氣中的蔣書恒,卻兩秒都不到,就換了副表情,湊過來,好奇的問戚沫。
戚沫沉默以對,看了看歐尚卿,他低著頭看手上的拍賣清單,像是沒看到、沒聽到蔣書恒似的。
清單上就這么十五件東西,大部分都不是什么貴重的物件,除了兩件清朝年間的青花瓷碗和一副當代著名書法家捐助的字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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