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笙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已經(jīng)被拉開的隔簾,立刻警惕了起來,“這,這什么時候拉開的?”
江尹深瞥了一眼,目光又回到了自己的報紙上,啟唇道:“我醒來的時候就拉開了,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時候拉開的。”
“怎么會……”
照他這個說法,不是他拉開的,難不成是她自己?
“怎么不會?”
秦念笙咬了咬唇,篤定的說道:“江尹深,肯定是你,你還裝!”
“為什么肯定是我?”江尹深重新放下報紙,坐直了身體看著旁邊病床上的秦念笙,言之鑿鑿的說道:“昨天晚上我睡著的時候燈明明是開著的,可我醒來的時候燈是關(guān)了的,你怎么解釋?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”
秦念笙欲言又止。
昨天晚上說不準關(guān)燈的人是她,后來把燈關(guān)上的也是她。
這就有點說不清楚了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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