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如今倒是真的不想回連城去了。
“少爺,您這是為什么啊……”阿福覺得已經完全不能理解自家少爺的想法了。
是誰自打從來到肅州之后,就沒一日不念叨著連城青樓和歌舞坊里的姑娘們的?
又是誰成日里不停的說,只要一想到同江二姑娘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,就覺得頭皮發麻,生不如死的——
這下好不容易等到回去的機會了,怎么忽然又變了個態度?
“你哪兒來這么多的廢話?”方昕遠不耐煩地瞪了阿福一眼,遂又道:“這事兒不用你管,我會親自寫信告知我爹。怪罪不到你頭上來。”
阿福聞聽此言,只得緘口沉默。
方昕遠覺得今個兒這頓飯吃的沒什么味道。
明明是和從前一樣的菜,但卻提不起絲毫胃口來。
江櫻對著那少年人笑的模樣,一直徘徊在眼前,無論如何也擺脫不得。
方昕遠最后干脆放下了筷子,讓阿福結了賬,留下了一大桌子幾乎沒動的菜,便大步離開了一江春,回藥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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