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極少見的。
這孩子平常待人和氣的很,又有肚量,今個兒是怎么了?
樊氏來不及細究,只當是江櫻今日心情不甚好,忙地上前解圍道:“阿櫻,沒什么的,我閑著也是閑著,切一切菜罷了。”
樊氏生性平和溫柔,又勤快能干,倒沒覺得被余氏指揮著有什么值得計較的。
但江櫻的想法卻不一樣。
“樊嬸,我只是覺得一個廚娘若是連菜也不會切的話,卻拿著廚娘的工錢,那我豈不是吃大虧了嗎?”江櫻聲音依舊平緩,但卻叫樊氏聽得一怔。
阿櫻這孩子絕對不是斤斤計較的人。
她之所以如此,想必定是事出有因的。
樊氏心思向來玲瓏通透,想到此處,便知道自己不適宜再插手。便低了頭去切菜,不再言語。
江櫻繼而看向臉色漲紅的余氏,一臉認真地問道:“難不成這位嬸子只懂做菜,不懂切菜嗎?若是如此,那真是抱歉了,我們店小,不似大戶人家分工那么明確,請來的廚娘可不能連菜都不會切,這一點我想在你過來的時候,便已經有人同你說過了罷——”
其實縱然是在大戶人家里的廚娘,若非是在廚房里地位極高,切菜也是要自己動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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