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青對他的態度早已全然不在意,再加上她也很懂得失去母親是怎樣一種悲痛,故此刻看向宋春風的眼神里只有感同身受的心疼。
“再過一個來時辰幾家的親戚應當就過來了,我們先去廚房準備吧……”宋春月對江櫻和梁文青說道。
按理來說,宋春月作為嫁出去的女兒,這些事情本是輪不到她來操持,但宋春風至今未娶,家中連個女眷都無。
自然,宋春月也并未存有任何怨言。
對于她來說,這本就是她該做的事情。
“我,我先給嬸子上柱香。”梁文青忙地說道,生怕宋春月會剝奪她借著上香多同宋春風相處片刻的機會。
宋春月點點頭,沒有多說什么,蒼白削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,寬大的孝衣仿佛是掛在身上的,風一吹人就要倒下去一般。
江櫻看了一眼她的臉色,擔憂地皺了皺眉頭,而后道:“春月,不然這樣吧,我先去廚房準備著,你回房里歇歇,等待會兒有人過來了,我再去喊你。”
“用不著。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宋春月的口氣倒是恢復了以往的幾分颯爽,可聲音里的疲憊和沙啞卻是如何也遮蓋不住。
江櫻皺眉道:“可你的臉色……”
然而她話剛出口便被宋春月打斷了,宋春月沒得商量地說道:“別說我了,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?這兩天你為了嬸子的病也沒少費心費力,別廢話了,咱倆一起盡快給拾掇好了,也好盡早歇息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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