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之上傳來的綿綿不斷的痛意,讓江櫻意識到……她好像,真的不是在做夢。
但偏偏又沒有覺得太疼。
不知是她對晉起著迷的程度已經太深,導致感覺不到太多痛楚,還是晉起的手法比較獨到。
見她從始至終都沒喊過一句疼,晉起不由地深看了她一眼。
不由地想起,上次她為護著要被浸豬籠的莊氏被人扭得胳膊脫臼之時,他幫她正骨的時候,她也是這般,一聲未吭。
平素瞧著她大大咧咧,時而嬌憨的小姑娘模樣,只當是較常人臉皮厚些,做事說話特立獨行了些,卻又怎能想到,竟也會有這樣頑強的一面。
據(jù)說她之前家在連城,家中做酒樓生意為生,又有貼身照看她的奶娘,由此想來也該是位嬌生慣養(yǎng)的,是也不知……怎會被養(yǎng)成了這幅堅韌不拔的模樣,關鍵時刻,不見半分女兒家該有的嬌氣。
嬌憨與堅韌,本該是兩種毫無交集的特質……
但這樣被她糅合在了一起,竟是半點矛盾感也無。
“晉大哥,你怎么會來這里?”待腿上過了那陣劇烈的疼痛感之后,江櫻方開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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