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正午,酒樓正對面的一家藥行里,行出了一名身著紫藍色直裰腰系玉帶的少年,身后跟著一個小廝。
“看了半天的賬本兒,眼睛都給小爺看花了!”方昕遠埋怨著道,一雙清俊的臉上盛滿了不耐煩。
“少爺,您就再忍忍吧,只要您好好上心學著,說不準老爺和老太爺一高興,年底就準許您回京了呢……”阿福跟在后頭好聲好氣兒的哄勸道。
方昕遠邊揉著酸疼的眼睛邊道:“得了!再這樣下去,只怕熬不到年根兒,我這雙眼睛就要瞎了!”
阿福聞言嘴角一抽。
心道人家做賬的先生們看了大半輩子賬本兒,眼睛不還好好的長在臉上嗎?
再者說了,您這眼睛之所以疼,那跟看賬本兒有什么關系?分明是昨夜在杏春樓吃了一夜花酒沒合眼的緣故吧……
不知阿福的腹誹,方昕遠邊往前走邊道:“待會兒吃飯完,小爺要回去好好睡一覺。”
阿福小聲說道:“您是該好好睡一覺了……”
自打來了肅州,好好睡覺的日子真是屈指可數。
卻又忽然聽方昕遠興致勃勃地說道:“一覺睡到天黑,再去杏春樓找玉蝶姑娘唱曲兒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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