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平了然頷首,而后道:“我記下了。”
記下了?
這是什么意思……
怎么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?
胎記男面色復雜的看著面前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。
見他們一動也不動,梁平伸手指了指外頭,提醒道: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“呃……哦……”胎記男渾渾噩噩的點頭,反應了片刻之后,才飛也似的帶著兄弟們離開了。
那背影,端叫一個倉皇失措。
這酒樓里的人實在是太詭異了,他要回去告訴老大,嗚嗚嗚……
“放心吧,肅州城新上任的知縣,之前是我的學生,待我將此事告知他,日后定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——”梁平走過來,對莊氏和江櫻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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