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祿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理會白宵,故此刻只在一旁‘冷眼旁觀’著,心道你就作罷,你就鬧罷,待將少爺惹惱了,有你丫受的——
卻不料韓呈機輕輕的瞥了一眼白宵,道:“不愿意走便不走了,路上帶著也太麻煩。”
什么?
阿祿聽罷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。
他還想著這一路上在白宵面前表現的高傲一些,找回丟失的自尊心呢!
結果,少爺不讓它去了……?
阿祿連忙就勸道:“少爺,奴才覺著這樣不妥。您想想啊,您不在府里,白宵這么久見不著您,肯定是要鬧脾氣的,府里又沒誰能制得住它,到時候萬一惹出麻煩來傷了人……”
江櫻覺得阿祿說的在理,遂也看向韓呈機,雖是沒說話,但那眼神分明也是在說“少爺,您就把白宵帶著吧”。
白宵嗚咽了一聲,像是十分不滿江櫻也要趕它走。
嗚咽罷,卻是伸出了兩只前爪,環抱住了江櫻的腿,腦袋一個勁兒的蹭著江櫻,一副寧死也不要離開飼養員的表情——
三人皆是石化在當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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