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青央那般,因為他的身份緣故,回回輸了都要自我貶低一番,仿佛這樣才能顯得出對他這個主子的尊敬。
更不像曲向桃那樣,但凡要輸了棋,必定要撒著嬌不肯認輸,縱然是認了輸,卻仍舊是一副嬉笑玩鬧的模樣。
“少爺,該到時辰動身了,不然天黑之前,只怕趕不及投宿了。”阿祿瞧了一眼西沉的太陽,在一旁出聲提醒道。
江櫻聽罷下意識地問道:“少爺要去外地嗎?”
“嗯。”韓呈機頷首道:“有事須得去禹城一趟。”
禹城。
江櫻有些訝然。
禹城地屬偏僻,距肅州城有千里之遠,來回最少要一月之久。
現如今已近年關,韓呈機去那里做什么呢?
可她素來沒有去過多打聽別人的事情的習慣,故也只是點了點頭。
不料韓呈機卻主動地解釋道:“禹城乃是我母親的故鄉,外祖父與外祖父都還健在,近年來因身體不好,已是數年不曾去看過二位長輩了,便想趁此年關探望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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