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設有石桌,是前些日子宋春風自山上弄下來的青石,仔細打磨過,做成了一張石圓桌和四只精巧的圓凳,又在頂上搭了個簡單的茅草棚,用以遮陽擋雨。
江櫻將棋盤擺好,阿祿便扶著韓呈機從輪椅上起身,坐到了鋪著軟蒲團的石凳之上。
江櫻在他對面坐下,和從前一樣,無需韓呈機多說,便自行取了先行的白子。
這是韓呈機的習慣,慣來讓對方先行。
江櫻自棋碗中取出一只,臉上的笑意斂去,換就了一副認真卻從容的表情,執子而落,動作毫不猶豫。
韓呈機看在眼中,微微笑了,說道:“短短時日,長進頗多?!?br>
江櫻便抬起頭來回以一笑,說道:“因有高人指點。”
這倒不是她不謙虛,而是……在說起晉起的時候,不愿意代他謙虛罷了。
這些日子以來,多虧了纏著晉起下棋,才有了這么大的長進。
不能笑,晉起說了,下棋的時候就好好下棋,不能嬉皮笑臉的,沒一點下棋的樣子。
想到此處,江櫻便將笑意忍了下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