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西施一樣,可有的是罪受呢。
阿祿在一旁聽得眼角直抽抽。
一個小姑娘,適當的嬌弱些有這么難嗎?
而且,將自己說的像頭牛似的,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得意的……
韓呈機也凌亂了片刻。
只聽江櫻還嫌表現的不夠似得,繼而又說道:“少爺,我說真的,像您這樣玉樹臨風,溫文爾雅的公子……”
雖說韓呈機知道自己的確是玉樹臨風,且從小到大這種話聽得耳朵都起了繭子,但從她嘴里聽到,卻難得覺得并非是討人嫌的奉承,反而是格外的悅耳動聽,一時間,不由地有些期待她接下來的話。
阿祿拿余光悄悄看了自家少爺一眼,不由地滿頭黑線。
少爺,您為什么不適當的遮掩一下自己的得意呢?
但不得不說,露出這種表情的少爺,反倒更像是一位十七歲的少年,而非是那個成日心思沉重,讓人不敢靠近的大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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