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。”韓呈機簡簡單單道出兩字,和以往一樣,不管做什么說什么,都不容別人置喙的口氣。
江櫻雖是從不曾了解過眼前這個冰霜般的少年,但卻深知他專斷的性格,便也不再多說。
畢竟能有機會時常見到白宵,也是好事一樁。
“那我先進去了,少爺慢走。”江櫻沖著韓呈機微一躬身行禮,再又看了一眼白宵,才轉身離去。
直到她背影消失在大堂之中,韓呈機方對阿祿道:“走吧——”
“是。”阿祿恭聲應下,將卷起的車簾放了下來。
陽光由此被阻隔在外,一時間,車廂內也安靜了下來。
白宵主動將原先碰到的矮腳桌拿爪子扶正了,顯然心情不錯。
韓呈機看了它一眼,便收回了視線,背靠著身后繡著云紋圖的隱囊,緩緩闔上了眼睛養神。
白宵也重新臥回了原處,想著不久就又能見到飼養員,高興的從鼻孔里呼出了一團又一團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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