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名字實(shí)在是很難讓人不浮想聯(lián)翩……
再一瞧方昕遠(yuǎn)那睡眼惺忪還不甚清醒的模樣,江櫻頓時就明白了——合著這貨是在青樓過夜了。
真是在哪兒也改不了這副放浪的德行。
“櫻姐兒,咱們快去看鋪?zhàn)影伞鼻f氏拉著江櫻便往前走,生怕她撲上去粘著方昕遠(yuǎn)不放似得。
一面又在心里咒罵著,這可真是怕什么來什么,怎么好端端的,這方家大郎也來了肅州城?
難道說京都那么大的地兒,還放蕩不開他嗎!
卻不知,方昕遠(yuǎn)來肅州已是一月前的事情了,且就在昨日,還在她家里上演了一出以死相逼的苦情戲。
只是江櫻覺得太過荒唐,便沒有跟莊氏提起。
江櫻知曉莊氏的心意,再加上她也不想讓方昕遠(yuǎn)瞧見自己,免得他又得說自己在尾隨跟蹤與他,說不準(zhǔn)還要拿一把剪刀出來自裁,便順從的被莊氏拉著往前走。
她這么順從,倒叫莊氏覺得不習(xí)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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