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卻是在道,只要不找她的事兒,她才不管韓呈機跟韓旭怎么說、說出個什么結果來呢。
到時候她只管按照父子倆‘商量’出來的結果照辦就是,省得得罪誰。
她從來不是個畏首畏尾的人,但現在韓旭這種隨時都要撒手的情況,她實在不得不謹慎一些。
另一邊,剛回了韓府的韓呈機,已來到了韓旭的臥房中。
“父親感覺可還好?”韓呈機望著躺在牀上的韓旭,聲音不溫不冷。
“尚可?!蹦樕覕〉捻n旭強撐著被丫鬟扶坐起身,靠在迎枕之上,遂拿目光看向剛從秉州回來的兒子。
自己養的兒子自己清楚,自從他的生母去后,這個唯一的兒子就跟他疏遠了起來,雖是會做好他給的每一個考驗,雖然會同他長談局勢及部署,但那種骨子里透著的疏離,分明是早已沒再將他當成父親看待。
所以,這風塵仆仆的趕回來,第一時間就過來看自己,與其說擔心父親命將不保,倒不如說是擔心韓家家主在臨死之前,沒能交待好后事罷?
自顧自的想了一大圈,韓旭自嘲一笑。
這幾日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,難得清醒的時候,便會想個不停。
之前不會在意的一些事情,竟也格外敏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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