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將院子打掃干凈,欲放下掃帚的江櫻,忽然聽到了宋春月的聲音。
扭頭看去,果見是一身翠衫的宋春月走了過來。
“怎么了嗎?”江櫻放下掃帚迎了上去。
“不是昨天答應你到了韓府打聽打聽是怎么回事兒么。”宋春月解釋道,“昨天有事兒絆住了腳,回來的時候太晚了,就沒來吵你。”
想到昨日她們廚房晚上集體留工,就因為那位表小姐中午睡過了頭,晚上卻跟大夫人笑鬧著要吃這個吃那個的,宋春月便覺得有些窩火。
同樣的士族家的小姐,怎從沒見過韓府里的小姐如此大的做派?
士族小姐,多是講求嫻靜低調,哪兒有這樣成日張揚著到處亂跑的。
江櫻不知道有這么一檔子事兒,只問道:“那你可有打聽到什么了嗎?”
“嗯。”宋春月點頭說道:“府里的人雖然明著沒人敢說,可昨天的事鬧得那樣大,大家暗下都在議論呢……我聽一個洗菜的娘子說,她相公是在老爺那邊伺候的,據說前日里老爺請來了一位老道士,那老道士走后,大夫人便請了媒婆進府——”
江櫻聽得入神,皺眉思考著。
照這么說,真是如她猜測的那般,此事跟韓呈機并無干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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