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呈機手中毛筆一頓,筆尖停滯間,便污了畫中的一脈山澗清流。
韓呈機微一皺眉,遂將筆擱下,道:“讓人進來吧——”
須臾,吱呀的推門聲響起。
韓呈機望著從門外傾瀉而進的金色日光,略有些不適應的瞇了眼睛。
他是極不喜歡這樣好的晴天的。
也極不喜歡,這樣燦爛的日光。
下一刻,就見自那耀眼的白光中,顯現出了一個纖細的豆綠色身影,身形在周圍過強的光線的映照下,像是一副被擠壓過的畫像。
隨著她的走近,身形才逐漸完整的呈現在了韓呈機的視線中。
江櫻像往常一樣矮下身子行禮。
韓呈機的目光在她手上的左臂上停留了一刻之后,遂問道:“怎不在家養傷?”
這種和往常無異的口氣,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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