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很清楚,前一世,他在攻打廬陽之時,就因為是此人駐守,他才會久攻不下。
雖為敵方,但數次交手,他對宋元駒是存了幾分欣賞之意的。
此人行事雖然疏狂,但卻重情重義,足智多謀。
前世的福王跟這一世一樣,為韓家所滅,福王手下軍士多已降服,但被任命為左先鋒的宋元駒卻趁亂逃了出來,后來輾轉保住一條命為濟王所救,為了報恩,便投靠到了濟王麾下。
可但這一世……竟然是自己救了他。
而且,又是因為她的緣故。
晉起忽然就想到,那本自己前世求而不得的甄之遠手札,也是由她送到了自己手里。
這種感覺……當真奇妙。
或許是因為半夜里吹了風受了驚的緣故,次日早,江櫻便發現自己有些頭昏鼻塞,像是傷風的預兆。
頂著不適去了韓府的江櫻,恰巧被韓呈機給撞見了,聽她說話時朦朧的鼻音,韓呈機皺了皺眉,丟下一句‘不要染了病給了別人’,便把江櫻攆了回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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