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櫻悄悄打量著她,不知怎地,她竟覺得方才喬氏發怒的那一瞬,才更貼合喬氏的打扮和面相,這般溫柔和氣,跟她身上原本的氣質,總有一種難以融合的感覺。
就像是……刻意偽裝出來的一樣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江櫻便生了戒備之心。
她不聰明這是事實,但她的自我防護意識,卻不比任何人少。
喬氏方才那一吼,算是破了功,便也不再刻意去裝作多么溫和的模樣,她看著江櫻說道:“那個木刻,想必你留著也沒有太大的用處,倒不如給了二少爺,也算是你立了個大功,我必定不會虧待與你?!?br>
這話,并沒有任何商量的意味。
雖然事實上是在跟人打商量,但江櫻從喬氏口中聽出的,只有倨傲和命令的意思。
果然啊,她就說,堂堂一個士族夫人,怎會對她一個身份低微的小廚娘看得上眼。
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。
喬氏看著她,眼里含著勢在必得的光芒。
大房就大少爺一個子嗣,以后也不可能再有,韓呈機是個病秧子,說不準哪天就沒了,這韓家,日后是誰的還不一定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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