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櫻至此也不明白,晉起對自己的敵意是從何而來。
雖然他孤僻了些,但也沒見他對其他人這樣——比如想掐死對方。
沒錯,這件事情儼然已經(jīng)成了江櫻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“你說這個啊!”宋春月立即換上一副八卦的表情,道:“他幼時可不是這樣的!他以前蔫兒壞!”
江櫻聽得張大了嘴巴。
合著現(xiàn)在的晉起,還算是好的啊!
“小時候他格外喜歡跟人打架,只要誰盯著他的眼睛看,他就揍誰……我倒還好,我哥小時候可沒少挨他的打!”宋春月氣呼呼地說著。
李氏在一旁聽了搖頭笑道:“都是以前的事情了……再者說了,還不是因為你們不懂事,常常笑話人家?說起來這孩子,其實也怪可憐的。”
宋春月一副你別聽我娘的表情,繼續(xù)跟江櫻說道:“兩年前,鄭平叔因病去世了,他哭著守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孝,還攔著不讓下葬,直到后來體力不支又發(fā)了高燒昏迷——”
江櫻聽到此處,心里覺得酸酸的。
兩年前晉起也是跟她現(xiàn)在差不多大小的年紀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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