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人命關天。
莊氏聽在耳中,卻覺得有些道理。
可這菜刀,確實太鈍了些。
“我來切吧。”江櫻見莊氏望著菜刀犯難,上前殷勤的接過,唯恐莊氏多問,忙又轉移話題道:“是切絲還是切片兒?”
“切絲吧。”莊氏說罷有些不大確定,這些日子來她已經看出來江櫻在廚藝上有些造詣,只當是跟著江世筠耳濡目染的,再加上些江家人在這方面獨有的‘天資’,所以她不確定的是——她這五大三粗的人都覺得太鈍的菜刀,櫻姐兒這小胳膊細手腕的,真的使得動嗎?
可這個想法剛在莊氏腦海里落定,她就見大白蘿卜在那只原本不沾陽春水的稚弱雪白的小手下面,已經去了大半截,一排白白細細的蘿卜絲整齊的排列在刀后,水凌凌的。
莊氏愣住了。
這又一個失神的間隙,小姑娘已經將一只白蘿卜全部切成了細絲,不費吹灰之力一般。
“這刀用著還行,若奶娘覺得不好使,等我找塊磨刀石給磨一磨。”總之現在江櫻的想法就是,能不讓莊氏再打那玄鐵菜刀的想法,就是再好不過的。
莊氏回過神,卻依舊吃驚不已,她來到案板前,捏起幾條蘿卜絲來,嘖嘖道:“櫻姐兒啊,你這刀怎么使得這樣好?”
她竟是從來都不知道的。
可轉念一想,從前在江家,江櫻是個完事不用操心的主兒,從不下廚,自然沒有這個‘展示’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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