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罪該萬死,但此事與大夫人沒有干連,是奴才錯信了余氏——”范九不停的磕頭。
此刻究竟有沒有人擅自闖進來,根本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要想著怎么才能脫身!
余氏聽范九再一次將全部的過錯推給自己,再聯想到韓呈機平日里的作風,嚇得已是通身打顫,“奴婢冤枉,奴婢真的是因為見到有人私自闖進問梨苑,這才——”
“放肆!”小廝出聲打斷了余氏的話。
這個時候竟還咬著這話不放,這不是找死嗎?
“滾出去。”韓呈機冷冷吐出這三個字來,似乎在暗示著他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。
“是!”范九忙不迭的爬坐起來。
滾滾滾……他這就滾!
站起身暗示著家丁將余氏拖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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