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樓里的招牌沒了,我估計是她給摘了去。”江世佑吃了碗茶順了順氣,隨口一提。
“什么!”江世品拍案而起,瞪大了眼睛。
江世佑被他這么一驚,險些噴了茶水,不悅道:“不過一塊招牌,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?”
“你不懂!”江世品的口氣同方才江世佑的如出一轍,“這可不僅僅是一塊招牌那么簡單!你當(dāng)江家傳承這么多年,都沒換過招牌是為啥!”
江世佑不解的看著憤怒無比的二哥。
心道這二哥向來愛賭,也沒見他平時多將祖業(yè)榮辱放在心里啊,怎么現(xiàn)在突然轉(zhuǎn)了性了?
這時,就聽江世品無比痛心的說道:“那哪里是一塊普通的招牌啊,那上頭的字可是鍍了金的……我本來打算摘下來融一融的!”
江世佑:“……”
是他的錯,他將江世品的想法腦補(bǔ)的太高大了。
另一邊兒,京都城福安巷的一座氣派不凡的五進(jìn)大院里,某院落中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驚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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