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，先訂個小目標嘛！

        莫元任眨了眨眼，又掏了掏耳朵，“文雅，是你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沒被鬼上身吧？

        莫文雅在他肩上重重地拍了下，“寧霜都和我說了，爸你也不容易，以后我少花點錢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元任胸口酸澀，眼睛也酸酸的，有啥東西要流出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總算等到女兒變成貼心的小棉襖了，這感覺……真的好好……好想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用力吸了吸鼻子，莫元任低頭吃包子，欣慰極了，對寧霜也更是感激，細想起來，女兒就是在寧霜來了后，才慢慢改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寧霜挺不錯，文雅你和她好好處啊！”莫元任囑咐，是他以前有眼不識泰山，幸好寧霜沒見怪，愿意和女兒交好，難怪慧能大師說女兒是富貴命，果然沒錯。

        旁邊的莫文翰悻悻地扁了扁嘴，爸爸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這段時間對他越來越不待見了，反倒對莫文雅越來越慈祥，見了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還是去找雪兒吧，雪兒善解人意，能撫慰他受傷的心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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