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鳳胎膽子小，見寧霜打量他們，便縮在了大人身后，其他阿飄也都自覺護住倆孩子，神情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不投胎？”寧霜喝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飄們神情黯然，過了許久，之前問話的年長女人嘆了口氣，她的年份最長，身上還穿著民國時候的對襟青色衣服，頭發盤成髻，約莫五十多歲，應該是這群阿飄們的負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長女人說道：“我們都有冤，冤不解不想投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阿飄們齊齊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蘭小若答應替你們申冤，所以你們才會跟著她害人？”寧霜冷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肯定，這幢宅子之所以成為兇宅，蘭小若和這群阿飄功不可沒，惡作劇她可以容忍，但傷人性命卻不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們沒害人，小若害的也是該死之人，那些人死有余辜。”年長女人咬牙切齒，其他阿飄更是義憤填膺，神情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寧霜冷笑，“十五年前的那對龍鳳胎，難道也是該死之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們不是小若害的，害他們的是那男人的大老婆，這倆孩子就是，不信你可以問他們。”年長女人拽出了倆孩子，正是寧霜剛才看到的那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看起來膽大些，女孩膽小，連頭都不敢抬起來，怯生生地躲在男孩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姐姐沒害我們……她還給我和妹妹買糖吃。”男孩聲音稚嫩，說完蒼白的臉泛上一些紅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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