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親*……”北冥離突然似發了瘋一樣,盲目地搜尋宣泄口,他也不知道腦海里,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意識,只要能親*,就不會炸了。
“干什么……再亂來讓你練葵花寶典……”
寧霜又氣又羞,該死的二貨,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耍流氓,她想呼幾大巴掌,但身體難受得不行,像是身體里有一個空氣泵一樣,氣壓越來越大,再不想辦法她就會像皮球一樣炸了。
她不由慌了。
練功這么多年,她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危險情況,也不知道怎么辦了,外頭啃蛋撻的二筒,這時也發現不對了,忙沖了進來。
“少爺,我來了!”
二筒一手拎住了北冥離衣領,以前他就是這么干的,可這次……一股強大的沖力,讓二筒似皮球一樣彈了出去,從屋子彈到了屋外的草坪,摔了個屁股墩。
咋回事?
二筒茫然地看著還緊緊膠在一起的兩人,沒搞清楚狀況,但忠心耿耿的他,忍著皮股的痛,又鍥而不舍地進去了,這次他改拎寧霜的。
然鵝,結果依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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