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書咬牙,垂了頭抽泣道:“小姐說……說……說那色香是從南郡王世子那邊得到的。”
方辰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涼意,一激動就要從床榻上起身,又因為身體虛弱,直接倒回了榻上。
“小少爺!”子書大驚。
方辰咬牙道:“扶我起來,南郡王世子呢?方家小姐呢?”
子書擔心他的身體,并沒有注意到剛才他口中的稱呼問題。
“小少爺您才剛醒,南郡王世子說了,您需要臥床靜養,不能激動。”子書急忙道。
方辰抬手,皺著眉頭,臉上已經有了怒氣:“你告訴我,南郡王世子現在在哪里?”
從來溫和的小少爺動了怒,子書嚇呆了。又一個機靈,張了張嘴:“皇上念南郡王身子不適,而小姐神智不輕,對小姐的話也并未完全相信,而是將南郡王世子關在卓正殿,沒有圣旨,任何人不得探望!”
方辰緊繃的神經一顫,終于松了口氣。同時身子一軟,直接倒在了床榻上:“她究竟要多少人給她陪葬!”
這句話,他說的極其無力,只是眼底的清凈明澈,已經被濃烈的憤怒代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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