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從岑默身上一掃而過,直接移到了鳳九幽身上。見鳳九幽嘴角噙笑,眉宇間卻蘊含著絲絲寒意望著她,到了嘴邊的話下意識改口。
“這個人的主子,曾經救過我一命。我自認為不是菩薩心腸,可是也不能忘恩負義。”
見鳳九幽周身的寒氣越來越重,阮綿綿覺得胸口有些氣悶,卻依舊固執地道:“若是不知道他在這里便罷,眼不見心不煩。可是既然知道了,我梧愛不會做一個忘恩負義之人!”
“今日我若是忘恩負義棄他于不顧,將來某一天,九幽你不會擔心我會棄你于不顧?”最后這一句話剛說完,嘴角慢慢滲出絲絲鮮血來。
鳳九幽臉上笑容不減,可是眼底的神色越來越冷,也越來越沉。那種目光,幾乎可以將人冰凍。
比之剛才那位刀疤男子的眼神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更恐怖的,他的臉上,竟然還帶著溫柔慵懶的笑容。
一個人,怎么可以將這樣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溶于一體,又怎么可以那么可怕?
被綁在木架上的玲瓏昏迷不醒中竟然也突出了一口鮮血,而趴在地上幾乎沒了生氣的岑默也是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。
新竹依舊躺在那里,身體還在不住地顫抖。阮綿綿知道,那是因為她背后的鞭傷。
背后那股內力到底是有多可怕,她沒有運用任何內力竟然都受不住那位刀疤男的內力,如果運功了,怕是只會死得更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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