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清冷,帶著寒意。
無須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:“門主,他是皇上!”
阮綿綿怒急,口不擇言:“她是皇上又如何?是皇上就可以那樣對洛影?”
無須冷著一張臉,并沒有讓開:“皇上已經知道暗門的總部所在,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,就是將暗門總部轉移。”
阮綿綿何嘗不知道,可是心中的那口氣,憋著實在難受。這么多年來,第一次她這樣憤怒生氣。
心中暗暗告誡自己,大事為重,大事為重。深深吸了口氣,阮綿綿說:“無須,你先帶洛影離開景陵城,記得去落沙鎮,我隨后就來。”
無須知道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,點點頭:“你自己小心,皇宮最近戒備森嚴。”
阮綿綿點頭,頭也不回地隱入亭臺樓閣間。手中的火折子,帶著滿腔憤恨,直接丟在了一座宮殿前。
落沙鎮離景陵城很近,尋常時候不過半天的路程。有功夫的人,不過一個時辰的樣子。
阮綿綿趕到落沙鎮的時候,天還沒有亮。無須已經將洛影安置好,是他們尋常落腳的一個小院子,很少有人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