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鳳九幽說的喜嬈公主,又想著之前聽到的傳聞,阮綿綿眨巴眨巴眼睛:“你該不會是想讓鳳長兮娶了喜嬈公主吧?”
鳳九幽笑得慵懶,笑得邪魅:“為何不可?”
阮綿綿別開眼神:“這個問題,你還是問問鳳長兮比較好。不論從哪個方面著手,都是好的。”
到底,鳳長兮是神醫,強迫神醫娶人,對自己沒有什么好處。第二個,鳳長兮還是南郡王的兒子,又是鳳九幽封的平南王。
這樣的身份,逼急若反,豈不是……忽然,阮綿綿眼睛微微瞇起,視線瞬間落到鳳九幽的臉上。
鳳九幽正微微瞇著眼,注意到她的視線,一手撐著下巴,一手把玩著她的發絲,讓兩人的發絲細細密密地交織著,纏綿不休。
“你在懷疑鳳長兮!”不是疑問句,而是肯定句。
鳳九幽也不隱瞞,卻并不是快速回道,而是沉吟了一會兒,懶懶道:“倒也未必只有他,還有一個人。”
眼珠一轉,阮綿綿忽然想起一個人來,一個很久都不曾露面的人來,消失在戰場上,無影無蹤。
“你是說鳳君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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