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人不眨眼,而且視人命如草芥。尤其是死在他手上的女人,不計其數。可是礙于他卓王府小王爺的身份,沒有人敢違逆他。
今日小姐若是違逆了他,怕是今后會有很多問題。
莫紫云也有些頭痛,明明她前面一番話已經打消了喜江寒要將她留下來的意圖,可是這喜容一番話,直接讓整個局勢給改變了。若不是喜容一向為人溫和儒雅,替他人著想,她真的會以為,喜容是有意為之。
心中一片糾結,大腦快速轉動著,想著找個什么理由,既能夠拒絕留在這里,又能夠不得罪喜江寒。
正當莫紫云兩頭為難時,程子寒開了口:“江寒小王爺說的是,可是這天下悠悠眾口,人心叵測。莫小姐尚未出閣,這樣子在這里與我們幾人在一起,確實對其名聲不太好。”
“門雖然敞開著,可是這樣的做法無疑此地無銀三百兩,讓那些有心之人,更加想入非非。”程子寒望著喜江寒道:“江寒小王爺也不想,將來迎娶的王妃,落人口舌不是?”
言下之意,若是將來江寒小王爺您娶了莫紫云小姐為王妃,如果今天這樣的情況被別人看了去,難免有人會亂嚼舌根。天下那么多人,很多人心里那么想,可是卻不那么說,難道還能變成蛔蟲,鉆進人肚子里去看別人的想法不成?
喜江寒別的沒有注意,可是程子寒那句“江寒小王爺也不想,將來隱去的王妃,落人口舌不是?”
微微一笑,陰鷙的眼底劃過一絲了然之色,甚至有些贊賞地看了程子寒一眼。那小子,向來油鹽不進,只知道練武練兵,尋常也不怎么與他們來往,今日在這里,也是正好碰到。
那樣的一根筋,和他那個手握兵權的父親一個死德性,唯命是從,是他們喜家最為忠誠的侍衛。雖然他不喜歡程家男人的性子,可是卻也不敢得罪這些手握兵權的程家人。
當今王疑心極重,幾位王爺雖然有封地,可是卻是有封地的五萬守軍,沒有別的軍隊。而且,沒有王的允許,也不許擴充軍隊的數量。
若不是因為之前與鳳天王朝在南郡邊境的大戰,他父王卓王得到王的允許增添了五萬大軍,怕是這輩子,父王手中,從封王到死去,也就那五萬大軍罷了。
想到這里,喜江寒微微一笑,笑得有些陰沉:“子寒這話倒是說的不錯,既然如此,紫云小姐,你還是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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