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無礙,關鍵是拿到蝕心草!”淡淡瞥了鳳長兮一眼,鳳九幽的視線落到阮綿綿的臉上。
鳳長兮嘴角慢慢滲出一絲鮮血來,抬手拭去額頭的冷汗,聲音有些虛弱:“微臣返回南郡路徑回峰谷時,西流國和親隊伍因為大雪封路被阻。不過倘若要過去,并非難事。”
“喜嬈公主的意中人為女扮男裝的皇后娘娘,對這次賜婚不認可,一直央求著西流國王喜賾放慢行程。”
想著子虛的飛鴿傳書中提到洛桑王婚事推遲一事,眼底殺氣乍現:“答應和親卻又半途想要悔婚,推遲婚期?故意毀去南疆十萬大山中的蝕心草,想要在朕這里,以皇后性命向威脅,空手套白狼?”
陰沉低柔的語氣,鳳九幽眼神變幻莫測。鳳長兮眼底劃過一絲復雜之色,蹙眉道:“皇后如今的身子,若沒有蝕心草將頭部的劇毒壓制清除,醒過來后,或許會清醒,可是只要毒發,便會疼痛難忍,獲致癲狂。”
手握成拳格格作響,鳳九幽毫不猶豫道:“先拿到蝕心草!”
那樣的疼痛,一次已經夠了。梧愛現在的身子,怎么經受的住那樣的折騰?
鳳長兮點頭,有了足夠的蝕心草,以毒攻毒,再痛一次,他一定能治好她。這個天下,還有什么比她的性命更重要?
紅艷艷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,鳳九幽看了昏迷不醒的阮綿綿一眼,決定去找喜賾拿蝕心草。
鳳長兮的視線陡然落在大步離開房間的鳳九幽的背影上,眼底帶著一絲怔怔然。
眼底劃過一絲疑惑,喜賾為何會忽然出現在藥王谷?藥王谷的位置,極少人知道,而且沒有熟人帶路,決計不能那樣輕易入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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