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了珝兒進宮,只是看一眼?皇上可說了什么?”荀卿染問。
齊攸從懷里摸出玉佩,遞給荀卿染。
荀卿染吃了一驚,龍紋玉佩,四爪飛龍,是皇家才能用的東西。
“皇上跟我說了我的身世,這是我父親留下來的。”齊攸便將正德帝對他說的他的身世過往,一一講給荀卿染聽。
齊攸竟然是皇上的侄子,端怡親王的遺腹子!
“這玉佩是父親給母親的,以后,便是你的。”齊攸將玉佩系在荀卿染的腰間。
荀卿染摸了摸那玉佩,并沒有拒絕,齊攸的就是她的。不過……
“皇上既然和你說了這些,豈不是要……”荀卿染且喜且憂。
容氏臨終前,只說出齊攸并非齊家骨肉。這就將主動權都交給了皇上,當然容氏在皇上跟前說出齊攸的身世后,主動權--包括齊攸的一切,就全落在了皇上的手上。皇上如果不打算認齊攸,根本就不會提這件事。
現在正德帝這樣做,就是認了齊攸。荀卿染是歡喜的,因為這代表他們一家的安全有了保障,再也不用提心吊膽。
荀卿染更多的是憂,她只想做齊攸的媳婦而已,他們還想著要飽覽大好河山,可是成為宗室,就沒了過去的那份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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